「這裏的我,永遠不會是那邊的我,因為我們的結果已經不同,在第二世界的那個我也已經有著和歐奇德不同的相處經驗了,只要結果不一樣,在那之後的延伸就不再是這個『我』的記憶。」
「永遠不會有一樣的你,即使在任何世界都一樣……」名靜悠悠地說。「也不會有一模一樣的我,只有此刻,現在,唯一經驗的只有此時的我們。」
「也許那是西風要的。」里南說。「但不是我。」
名靜坐了下來。
「對不起,」里南忽然開口。「我沒有救到她。」
海風一直吹著,就這樣在兩人紛亂的髮絲之間,兩人就這樣,好久好久都沒有說話。
「這裏的我,永遠不會是那邊的我,因為我們的結果已經不同,在第二世界的那個我也已經有著和歐奇德不同的相處經驗了,只要結果不一樣,在那之後的延伸就不再是這個『我』的記憶。」
「永遠不會有一樣的你,即使在任何世界都一樣……」名靜悠悠地說。「也不會有一模一樣的我,只有此刻,現在,唯一經驗的只有此時的我們。」
「也許那是西風要的。」里南說。「但不是我。」
名靜坐了下來。
「對不起,」里南忽然開口。「我沒有救到她。」
海風一直吹著,就這樣在兩人紛亂的髮絲之間,兩人就這樣,好久好久都沒有說話。
「我見到他了。」里南平靜地開口說。「在另一個世界—」
名靜看向他,然後緩緩跪坐起身。「第二世界。」
「嗯。」里南回答,他坐在沙灘上,雙手疊在膝蓋上,低著頭,海風吹著他凌亂的金髮。
「可是,那不是我。」他抓起一把沙子,握在手上,然後放開。
「歐奇德在那裏——但是,那裏的我並不是他認識的我。在他眼中的並不是這個『我』,而是經驗著那個世界的我,我只是進入了那裏的我的意識,借著那個我的軀殼和他說話,我是這麼想的。」
「那裏的歐奇德,並不是我所認識的人了。」里南逐漸小聲,甚至有點想笑。「那只是—自欺欺人。」
名靜只是安靜地不發一語。
但是里南這次不知道為什麼,不想聽他的話,他反手握住對方,用力把他拽下來,名靜冷不防地失去重心,里南順勢將他抱住。對方有點不知所措,一時之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換里南看著他。他主動向名靜微笑,然後讓對方起身。「你來到這裡了。
13.02.2026 18:06 — 👍 0 🔁 0 💬 1 📌 0
原創_先知之血 Blood of the Prophet: 片段-
在陰暗的灰色天空之下,陽光透過灰厚的雲層,海浪拍打的聲音循環著,細沙塵土飛揚,里南躺在這片他所熟悉的沙灘邊,反覆來回無數次的地方,但是這次沒有歐奇德。
名靜站在他身後,並沒有揹著槍帶,俯瞰著躺在沙地上的他,他蹲下來,伸出手示意拉起自己,但是他並沒有想馬上起來,頭髮和脖子觸碰著濕冷的砂礫,他盯著那浪一波又一波地打上來,每一次散開的泡沫都是不會是相同的紋路,他可以一直看,一直看。變化生生不息。
名靜他脫下手套,手握得很緊,和海水一樣冰冷。
名靜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蜷在醫療床邊,他一邊伏臥著起身,發現自己的手指再生了,他跪坐在地上,掀開背心,刀傷正在複合。
「久等了呢。」克拉斯特俯瞰著一旁的名靜,她將外套內披散的長髮向上撥開時,黑色的髮帶已經繫在上頭。
「你現在……還感覺得到他嗎?」名靜起身,感覺自己只有表層傷口被強行復原了,血液裡面依舊是不可逆的損壞。
「對我來說,從來沒有分離這件事。」克拉斯特周圍的光芒正在黯淡,她的身體逐漸適應這個實相,她的臉逐漸恢復成正常人外貌的血色,卻帶有夏安的神韻(用她的肉體再造而成)。
那與里南般雙生的面孔。組織與肉化為了和他身上一模一樣的穿著。
13.02.2026 17:32 — 👍 0 🔁 0 💬 1 📌 0
在腹部的深處,接近子宮的地方,另一個蒼白的臉冒了出來,彷彿新生兒般皮膚透著冷藍色的光,隨著披肩際胸的金色長髮,另一個女性的軀體從夏安裡面逐漸撐開,將她的身體撕裂成兩半,有如撥開的紅石榴。
夏安的皮囊和臟器通通變成了金髮少女的養分,餵食著她瘦骨嶙嶙且晶瑩剔透四肢。夏安的血管從名靜的褲管和背心里鑽去,穿透皮膚連結至他的血液中,快速地復原著他的傷口。
少女的皮與肉逐漸蓬勃地生長,夏安前方外頭的士兵也被她的血管所纏住,也一同被少女吸食著,她那驚人的生長速度將她的四肢抽高,臉上新生的皺紋趨近平滑,少女動了動眉間,睜開了那熟悉的湛藍色雙眼,
夏安的軀體像一朵花,安靜低垂在沾滿血的床中央,延伸至走道邊的斑駁白牆似乎正在晃動著,她的血肉正在快速地腐化,從臉到胸口中間出現一道縫,裡面的臟器與鮮血正在沸騰冒著血泡,然後逐漸化為深黑色,變得汙濁,黑色的血像樹根那樣蔓延開來,在名靜的腳邊停住,她的胸部和腹部脹大,乳頭發黑,青筋的血管快要從裏頭竄出來,前額的頭髮掉落,腦漿就像爛掉的水果那樣被擠開,肋骨從裏頭被強行撐開,黑色的血管向兩邊的牆攀附著,像是兩隻巨大的手死命地撐住自己,
13.02.2026 17:31 — 👍 0 🔁 0 💬 1 📌 0他不確定他是不是看到夏安的眼睛在轉動,她的嘴唇似乎恢復了血色,就像他在角門裡認識的那個面孔般,還是自己已經眼冒金星,刀尖鏘地一聲落下,他緊抓住床邊的扶手,卻依然癱倒在了一旁的鐵製地面,失去了意識。
13.02.2026 17:30 — 👍 0 🔁 0 💬 1 📌 0
我已經準備好了。克拉斯特的聲音在他腦中迴旋;來吧,來吧,來吧。
告訴我你一定會現身。他默唸著。
名靜拿出直刀,用力割下自己的手臂,大量的血流出,滴在了夏安只剩下表皮的脖子和乾癟的嘴上。
越多越好是吧。名靜看著血液滴滿了夏安的嘴邊,但是隨著血液不斷地流出,他覺得自己經快不行了。畢竟流血的地方不只有手臂,中彈的地方,肩膀和腹部各三顆子彈,左手掌,小腿,還有二十二號的長刀直接刺進的腹部。
那裡躺著的正是五十年前,因為實驗而精神融合在蟲網裡的夏安。
她的四肢被毀壞成了斷肢,雙腳只剩下大腿部分,頭髮稀疏只剩下一兩束,其他都是被虐傷,燒傷成面目全非的肉塊和疤痕組織,眼珠的部分,左眼甚至沒有眼皮,胸腔部分成了模糊的血肉,還看得見些許肋骨,其他地方纏上了發黑的繃帶。
來不及了,沒時間驚訝,名靜拿出先知之血的藥劑,注入在夏安的脖頸上。那裡還有脈搏,難以置信,但她是活著的。
原創_先知之血 Blood of the Prophet: 片段-
他拿起旁邊屍體的散彈槍,趁二十二號屢步蹣跚時再一次爆頭,然後上膛,再開第二次,直到他的腦袋爆裂成三塊,但是他還是不安心,他保留剩餘的子彈,槍掛在肩上,直到沒有頭的二十二號倒在地上抽動著,他大口呼吸丟下槍,緊握著被砍斷的手指的左手,然後關上實驗室的大門。
名靜來到最深處的第二層大門,強行用身體頂開,他看見了,那個曾經發生大屠殺的地方。血液沒有被清理。 當年所有人的屍體堆疊在夏安的醫療床周圍,衣服和骨頭已經化為她身體臟器的一部分,和她的心臟一起跳動著,駭人的景象能以用言語形容。
「吻我。」夏安兩眼直勾勾地看著他說。「就像我渴望的那樣。」
這次換名靜瞬間僵直在原地,一瞬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他並不是沒有意識過夏安這樣的念頭,只是偏偏在這個時刻。無論什麼說詞都會讓他無法繼續自圓其說。夏安迂迴的玩笑裏那如尖針般銳利的意圖讓他無法做任何迴避。
「證明你有多想知道他在哪裡。」夏安繼續微笑。「拿出你的誠意。」
夏安靠近他,裝作一臉狐疑的樣子。「怎麼就從沒見過你像現在這樣,感覺那麼的急迫,一點都不從容,親愛的弟弟。」
「你對我也從來沒這麼關心過呢。」
「因為他是重要的核心替代者。」兩人都對這句話的敷衍感到些許僵硬。她明明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但名靜或許也知道她為什麼要故意這麼做,這和里南的身份無關,但是他不想去想那樣的原因。
「那好。」夏安抬起頭。「作為答謝,你總該回報我些什麼。」
「妳要什麼?」
原創_先知之血 Blood of the Prophet: 片段-
「我找不到祖里。」名靜打開大門,急匆匆地近來起居室,只見夏安正站著,望著火爐,手上晃著酒杯,並沒有轉身。
「妳把他藏到哪裡去了?」他直接問。
「是你叫我保護他的,怎麼又說我是藏了呢?」
「他該回去了。」名靜一如往常平淡地敘述;「西風遲早會連接到妳,然後透過妳找到他,而且時間太長,他的身體會和精神斷裂。」
「那他的靈魂就可以永遠待在這裡了,多好。」夏安沒有看他,眼神裡閃爍著火光,笑容更甚;「我一個人多孤單無聊啊。」
「別這樣。」名靜有些不耐煩,但是他提醒自己不能表現出來。「剩下時間不多了。」
{GROK}
名靜_晚宴服
{GROK} OC_靜南
02.02.2026 09:32 — 👍 1 🔁 0 💬 0 📌 0
{GROK}
--OC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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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2.2026 06:47 — 👍 0 🔁 0 💬 0 📌 0原創_片段
27.01.2026 06:44 — 👍 0 🔁 0 💬 0 📌 0故事_一些片段草稿
26.01.2026 11:14 — 👍 1 🔁 0 💬 0 📌 0如果只是普通的日常-
16.01.2026 07:35 — 👍 1 🔁 0 💬 0 📌 0-1/13
13.01.2026 05:13 — 👍 0 🔁 0 💬 0 📌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