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洵看他這副可憐樣,突然覺得沒有那麼有趣了,「手給我。」
生怕春洵不高興,趙然笙連忙將手塞給春洵,只見春洵扣住了他的右手,「右手我的,左手你的。」
趙然笙似乎沒有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分』手啊,右手歸我,左手歸你,平分。」
……
「嚇到了?」
「嚇死了。」
「笨。」
「我不笨!」
「你笨。」
「我不笨!」
……
「我才不會跟你提分手。」春洵小聲道。
春洵看他這副可憐樣,突然覺得沒有那麼有趣了,「手給我。」
生怕春洵不高興,趙然笙連忙將手塞給春洵,只見春洵扣住了他的右手,「右手我的,左手你的。」
趙然笙似乎沒有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分』手啊,右手歸我,左手歸你,平分。」
……
「嚇到了?」
「嚇死了。」
「笨。」
「我不笨!」
「你笨。」
「我不笨!」
……
「我才不會跟你提分手。」春洵小聲道。
下午茶雙A組-愚人節番外
早在兩人在一起時,春洵就告訴過趙然笙,不准再叫他小蛋糕,私下也不行。
可趙然笙哪裡會聽呢?趙然笙要是不嘴賤了,那還是趙然笙嗎?
漸漸的,春洵放棄了,小蛋糕就小蛋糕吧,聽聽也就習慣了,但……
「趙然笙,」當趙然笙又一次叫春洵小蛋糕時,他想起了今天是什麼日子——4月1日,愚人節,他決定反擊,「你再叫一次我們就分手。」
「嗯?什麼?小蛋糕你說你要跟我分手……?」趙然笙不可置信的表情大大的滿足了春洵的成就感,「對,我要分手。」
趙然笙見春洵說得如此篤定,開始慌了,「小……洵,我錯了,我不叫了,不分手好不好?」
「所以你為什麼老叫我小蛋糕?」
「是我對你的愛稱。」
「以後不准叫了,丟臉死了。」
「那我偷偷叫。」
「不准叫!」
「我就叫,小蛋糕小蛋糕小蛋糕。」
「閉嘴不准叫!」
……
確認春洵不反感AA戀,趙然笙興奮不已,同時反駁春洵,「誰說的!起司蛋糕多好啊!我就喜歡起司蛋糕!而且在知道你信息素味道是起司蛋糕之前我就喜歡你了,喜歡好幾年了!」一連好幾個「喜歡」聽得春洵害羞不已,耳朵紅得近乎能滴血,「閉嘴別說了!」他瞪著趙然笙,以此掩飾自己的羞怯。
「春洵,我喜歡你,從高中到現在,我喜歡你五年了,你要不要和我交往?」
趙然笙嚴肅的樣子讓春洵冷靜了下來,仔細思考他和趙然笙的關係,雖然他和趙然笙老是鬥嘴,但他真的討厭趙然笙嗎?答案是否定的。
「……嗯」春洵沉默許久,久到趙然笙以為自己沒戲時,春洵嗯的一聲,瞬間讓趙然笙高興的像個孩子。
趙然笙本以為他沒機會和春洵坦白自己的心意了,沒想到陳旻偃這麼給力,他便趁此機會告白了,「既然你知道了,那你怎麼想?會不會覺得我奇怪?」
雖然要告白,但他怕,怕春洵覺得他不正常,Alpha喜歡Alpha不就是同性戀嗎,萬一春洵覺得他噁心怎麼辦?
趙然笙忐忑不安的等待春洵的回答。
「奇怪,」趙然笙僵住了,春洵果然覺得他噁心……
「就算要喜歡Alpha也有其他更優秀的人選,你怎麼就喜歡我呢?我又沒什麼值得你喜歡的,連信息素都是起司蛋糕這種味道。」提起喜歡Alpha時,春洵臉上並無厭惡之色,就好像他並不介意Alpha喜歡Alpha。
下午茶雙A組(2)
趙然笙和春洵見面總會吵起來,可這天,春洵聽見趙然笙喊他小蛋糕時竟只是皺著眉看了他一眼,絲毫沒有了與他鬥嘴的意思。
「小蛋糕你怎麼了?」
「陳旻偃說,你喜歡我?」春洵仍皺著眉頭,他仍想不明白,身為Alpha的趙然笙怎麼會喜歡同為Alpha的自己?可陳旻偃的分析又十分合理,讓他不得不懷疑趙然笙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
聞言趙然笙有點尷尬,「你知道了啊?」他不是沒想過和春洵表白,可春洵每次見他兩人總會莫名吵起來,實在找不到告白的時機,一拖再拖,便拖了這麼久。
一句小蛋糕讓春洵直接炸毛,「臭矮子叫誰小蛋糕呢!」
樑子就此結下。
——
兩人成績都不差,每次考試兩人都要比較一番,有時是趙然笙分數更高,這時,趙然笙便會拿著成績去找春洵,「小蛋糕你看看這是什麼啊?是一張比你高分的卷子喔。」那模樣要多欠揍有多欠揍,「矮冬瓜你得意什麼!你等著!我下次一定贏你!」
「你來啊,我才不怕小蛋糕!」
「矮冬瓜!」
「小蛋糕!」
「矮冬瓜!」
「小蛋糕!」
……
下午茶雙A組(1)
趙然笙和春洵同校五年,從高中到大學,趙然笙一直追在春洵身後,可五年來,趙然笙不曾和春洵告白過,因為兩人剛認識時出了些意外,讓趙然笙得知了春洵的秘密——起司蛋糕味的信息素。
春洵一直覺得身為Alpha信息素是蛋糕味的非常羞恥,身為Alpha,信息素竟然是甜甜的味道,說出去怕不是會被嘲笑,因此他從不在人前釋放信息素,直到意外發生,趙然笙成了唯一知道他秘密的人。
因此,春洵認為趙然笙是他的死對頭,春洵單方面這麼認為。
趙然笙其實是想和春洵打好關係的,可春洵每次一見到他便會像小貓一樣炸毛,讓趙然笙不由自主的想逗他,於是後來,趙然笙見著春洵便會湊到春洵耳邊,「好久不見啊小蛋糕。」
春洵就這麼在趙然笙身邊看他打了幾局,覺得沒什麼意思,便去一邊陪小孩子了。
不曉得過了多久,趙然笙拿著一疊鈔票來到春洵身邊,「洵洵你看,這些是我贏的,都給你。」
春洵看著那一疊有藍有紅的鈔票,震驚道,「你這麼會打麻將嗎?」這一疊厚度目測也有三公分吧,能贏這麼多,也太厲害了吧。
「也還好啦,」趙然笙著把錢放進春洵懷裡,「一定是我最近洗的碗夠多,發財了。」趙然笙的聲音不小,不少長輩聽見都樂了。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句,「大家都知道你小子疼老婆啦,別秀了!」惹得眾人笑成一片。
趙母:兒子,你想不想發財?
趙然笙:?
趙母:過年期間你來洗碗
趙然笙:什麼根據?
趙母:因為「攻」喜發財
春洵看了沒忍住笑了出來,引得趙然笙看了過來,「看什麼笑得這麼開心?我看看?」
聞言春洵把手機遞給趙然笙,笑道,「這麼想發財啊?小財迷。」
除夕夜,趙然笙帶春洵回家吃飯,吃完飯眾人開始打麻將,而春洵從沒有打過麻將,只能在一邊看趙然笙,「你要玩嗎?」
春洵盯著趙然笙手上的牌,搖了搖頭,「算了,我不會。」雖然趙然笙表示了會教他,但他並不是很想和長輩們打,長輩們對他很好,沒有因為他的性別不待見他,可正因如此他才不想,他不希望這些長輩對他放水,不希望這些長輩完的不盡興。
「攻」喜發財
在做家事這方面,趙然笙和春洵一向是一人做飯一人洗碗,兩人輪流,然而鄰近過年,趙然笙總是搶著洗碗,無論是誰做飯,他總是快春洵一步搶下洗碗的工作,即便當天是他做飯他也仍舊搶著洗碗,弄得春洵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最近怎麼了?不是說好輪流洗的嗎?」春洵說著就要搶過趙然笙手中的碗盤,卻被趙然笙擋了回去,「你就讓我洗吧,就當休息了。」
春洵就這樣被趙然笙強制放了幾天假,直到趙然笙的姐姐傳訊息問他:「弟媳,我弟最近是不是搶著洗碗啊?」
「姐怎麼知道?」
於是,春洵收到了姐姐傳來的一張對話截圖,是趙然笙的母親和趙然笙的聊天紀錄:
他成年了,終於讓我等到這一天了,我在家裡等了他一整晚,可他卻沒有回來,後來我才知道,他和他的朋友在外面瘋玩了一整晚,根本沒有時間接我電話。
—
我和他單方面冷戰了,我無視了他的電話和訊息,也不再把他當成玩具隨意動手,甚至不再碰他。
—
他不知道從哪聽到我被表白的事,當天夜裡,他來到我房間,「哥哥,我把自己送給你,不要答應她好不好?」
後來,他哭了一整晚。
—
第二天清晨,我看著他身上屬於我的烙印,愉悅地笑了,本來就是我的,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是我的,談什麼「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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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他捧著原先屬於我的糖果,小心翼翼跟在我身後,「糖果送給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可那些糖本來就是我的,於是我把糖搶了回來。
—
我不是第一次見到他被那女人打了,這三年來,這樣的場面上演了無數次,觀眾有時是我爸,有時是我,有時是家裡的保姆,我明白,那個女人也不喜歡他,跟我爸一樣。
—
那個女人走了,原因是我不喜歡,所以我爸把她趕走了,不過他倒是留了下來,至於原因,因為他是我的玩具。
在我爸心理,我是他最重要的兒子,這一點從他接他們母子回來時我就知道了,那時,我爸是這麼說的,「你可以把她當成新的保姆,至於她的兒子,不過是個玩具罷了。」
—
「我想告訴你,我很愛你。」說完,顏以璟摟著鹿寅的手一鬆,睡了過去。
強撐著睏意也要告訴你,我愛你。
「喂?」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你還好嗎?」語氣聽起來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把人嚇壞了。
「我沒事啊。」鹿寅頓了頓,「好了,很晚了,你該睡了。」顏以璟如此小心翼翼,令鹿寅覺得自己有點過於敏感了些,幾句話把顏以璟打發去睡後便掛了電話。
然而令鹿寅沒想到的是,顏以璟不光沒有睡,甚至連夜趕到自己家。
「你怎麼來了?」鹿寅一開門便被顏以璟撲了滿懷,「開車來的?」看著顏以璟疲憊不堪的摸樣,鹿寅心疼不已,連忙將人帶進房間。
「只是覺得這句話還是親口告訴你會比較好,」聞言,鹿寅突然有些緊張,顏以璟要說什麼?是他昨晚打擾到顏以璟了?還是顏以璟覺得他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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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1點,鹿寅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他不自覺打開手機看和顏以璟的聊天記錄,發現上一次和顏以璟聊天已經是一個星期前的事了。
鹿寅突然覺得有些鼻酸,鬼使神差的傳了一句「你是不是不愛我了?」給顏以璟,隨後又像是觸電般收回。
然而,顏以璟已經看到了,立刻回了一個「?」而後便再沒有回應,鹿寅想,應該是在玩遊戲吧。
顏以璟有很嚴重的遊戲癮,鹿寅是知道的,「他應該生氣了吧。」鹿寅喃喃道。
又過了一會,鹿寅感到有點睏了,最後看了一眼顏以璟發來的那個問號,便睡著了。
鹿寅是被來電鈴聲吵醒的,顏以璟連續打了十七通電話,讓鹿寅有種自己不接電話他就一直打的錯覺。
「求你啦槿哥,好不好嘛?」當凌桐雨再一次用那副無辜的模樣看著蕭槿時,他忍不住了,「桐桐,你再這樣我真的會忍不住。」
「什麼?」
「我們在一起吧,又或者,你想要體驗被我追?我也可以追你!」蕭槿自顧自說著,絲毫沒有注意到凌桐雨越發茫然的表情。
「槿哥你的意思是……」
「既然我們互相喜歡,那我們就在一起,好不好?」這次凌桐雨聽懂了,「可是,我對槿哥不是那種喜歡啊,我只是把槿哥當成親人。」
……
……
「……」
「槿哥?」
蕭槿石化了,只是親人?
「不過,如果槿哥要追我,」凌桐雨笑了笑,「我或許會答應喔~」
「那當然不是,你可是槿哥,不一樣。」
蕭槿一愣,他想,凌桐雨絕對喜歡他。
……
一想到凌桐雨喜歡自己,蕭槿就十分苦惱,自己是個異性戀,他跟凌桐雨根本不可能。
「槿哥,一起出去玩啊!」因此,當凌桐雨找他出門時,蕭槿拒絕了,「我有點事,桐桐你自己去玩吧。」
「好吧,槿哥你忙吧。」凌桐雨這麼失落,蕭槿終究是不忍心,「算了,反正也不是太重要的事,之後再處理也可以。」
「好耶!」
見凌桐雨高興了,蕭槿也跟著高興,同時,他也在思考,自己和凌桐雨真的沒有可能嗎?
好像……也不是沒可能?
……
不知不覺間,蕭槿對凌桐雨的態度一再轉變,從最初單純的照顧到如今演變成互相喜歡,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層窗戶紙。
「少撒嬌。」蕭槿如此說著,卻沒有拒絕凌桐雨的請求,凌桐雨「嘿嘿」兩聲,「學長你人真好。」
……
「學長吃巧克力嗎?特地買給你的。」從宿舍外回來,凌桐雨將手中的盒子遞給蕭槿,「謝謝學長對我的照顧。」蕭槿接過盒子,發現是自己喜歡的牌子,有些意外,「你居然記得我的喜好。」
「那當然啦,學長喜歡的,我記得可清楚了。」一瞬間,蕭槿覺得凌桐雨對他似乎有點過於上心?
難道,他喜歡我?
蕭槿搖搖頭,應該是想多了。
……
「槿哥!你看看,這幾件衣服你喜歡哪一件,買來當你的生日禮物啊。」凌桐雨說著,給蕭槿看了幾張照片,「還專門給我準備生日禮物?其他朋友生日也有這種待遇嗎?」蕭槿玩笑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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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認識凌桐雨之前,蕭槿從來不知道,原來世界上真的有男生可以用「可愛」來形容。
初次見到凌桐雨是在開學前一週,那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個分進他宿舍的學弟,意外的,他並不覺得反感,「學長你好,我叫凌桐雨,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室友了。」
好可愛……
這是蕭槿唯一的想法。
十九歲的少年看上去仍有些稚嫩,嘴角的梨渦使他看上去更可愛了幾分,不由得讓蕭槿生出照顧他的念頭,「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都可以跟我說。」
「加個好友吧學長。」「好。」
……
「學長學長,幫我個忙吧,好不好?」凌桐雨雙手合十,眼睛水汪汪地看著蕭槿,看上去好不可憐。
春洵又一次碰壁,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這麼多美女趙然笙都不滿意,難道趙然笙其實有喜歡的人了?
於是春洵向趙然笙提問了。
趙然笙沉默了半晌,才道,「我不需要女朋友,反正我有你就夠了。」
趙然笙並沒有回答春洵的問題,但春洵也不在意,「你跟我一樣是獨身主義就早說啊,」他拍拍趙然笙的肩膀,「以後我們兩兄弟一起作伴彼此啊。」
「嗯,我們有彼此。」
鹿:啊對對對,你們管男朋友叫兄弟
洵:啊?什麼男朋友?
笙:沒事,你別管
直男竹馬
趙然笙和春洵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關係十分要好,兩人還老是黏在一起,去哪都要一起去,有春洵在的地方就有趙然笙在,有趙然笙在的地方春洵,認識他們的人都覺得二人是在交往,無一例外。可事實上,這兩人還真沒在一起。
春洵是獨身主義,還是個直男,他自認為和趙然笙只是好兄弟,殊不知趙然笙早已喜歡他多年。
趙然笙單身太久,久到春洵擔心自己的兄弟成為大齡剩男,沒辦法,他只好親自替趙然笙物色美女。
「趙然笙,我又給你約了一個美人,要不要認識一下?」春洵將手機遞到趙然笙面前,手機上是一個美人的照片,可惜趙然笙對美人不感興趣,便沒有多看,只是抬手在春洵腦袋上敲了一下,「說了不用幫我介紹人,我不需要。」
顏以璟坐在鹿寅的床上,鹿寅坐在他懷裡,聞言,抬頭看著顏以璟,「你說過你喜歡安靜,所以我不想打擾你,」鹿寅笑了一下,「而且我不只抱你了,我還親你了,這樣就夠啦。」
聽了鹿寅的解釋,顏以璟只覺得鹿寅很傻,「傻瓜。」他是說過不喜歡吵鬧,可那是對外人,鹿寅又不是外人,鹿寅是他的小朋友。
「我不唔……」聽見顏以璟說自己傻,鹿寅想反駁,卻被顏以璟俯身吻住,「是你的話沒關係,小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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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顏以璟在書房工作,鹿寅做完作業準備回臥室,回臥室前,鹿寅悄悄走到顏以璟身側,伸手抱住顏以璟。
忽然被抱住令顏以璟有些困惑,空出一隻手捏鹿寅的臉頰,「怎麼了?」
「沒有。」鹿寅又抱了會,隨後在顏以璟的臉上親了一口,還不等顏以璟說什麼,他便逃難似的跑回臥室。
顏以璟雖然困惑,卻並沒有立刻追過去,完成了工作再問也不遲,他清楚自家的小朋友,就算生氣了也好哄得很,更何況這次看起來也不像生氣。
晚上十點,顏以璟終於完成了工作,隨後,去了鹿寅的臥室。
「你剛才怎麼跑了?」
啊……春洵來求我了!看起來不自在的春洵真可愛,不過小春洵對他而言這麼重要的嗎,除了和他一模一樣也沒其他特殊的啊,難道……
結果我還是把小春洵帶回家了,就當是我跟春洵借的,明天就還,今天就讓我體驗一下和小春洵一起睡的感覺吧!
小春洵的腦袋摸起來軟軟的,也不知道春洵的頭髮軟不軟,偷親一口應該沒事吧?
「晚安,春洵。」
這種感覺很奇妙,令春洵覺得有些舒服,像是在按摩,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彩蛋·趙然笙第一人稱視角—
上學路上,我撿到了一個娃娃,長得跟春洵一模一樣的娃娃,真可愛,不知道是誰的失物,也不知道失主著不著急……
可我不想還,我想要這個小春洵,得不到本人,我要個小的不過分吧?
到了教室,發現春洵已經在學校了,他一眼就看到我的小春洵……這居然是春洵的嗎?看他這麼著急,我應該還給他,可我真的好想要……
春洵被罰站了……好像是我害的,果然還是還給他吧?
雖然說了要還,但要怎麼還啊,早上都那麼說了,現在突然還給他好像很遜……
一整天下來,趙然笙都沒有對通感娃娃做什麼,可春洵還是不放心,鄰近放學,他只能硬著頭皮去找趙然笙要回娃娃。
「想拿回去?」趙然笙輕笑,「那就明天,要麼明天,要麼不給,你自己選。」說罷,也不管春洵有何反應,轉頭便走了。
……
深夜,春洵躺在床上,雙眼確實直勾勾盯著天花板,他睡不著。
他想不明白趙然笙的用意,如果只是想和他作對、看他笑話,那在自己求他把娃娃還回來時就已經達到了,為什麼還要把娃娃帶回去?
春洵想得入神,突然間,他感覺到似乎有人在摸他的頭,以為是錯覺時,那種感覺又出現了,甚至從摸變成了揉,春洵當即明白,是趙然笙在揉通感娃娃,「趙然笙什麼毛病啊。」
通感娃娃
早上七點,尚且空蕩的教室裡,春洵不可置信地看著趙然笙手上和自己如出一轍的娃娃,「你從哪拿到的……!」他不清楚趙然笙知不知道這是什麼,無論他知不知道,春洵是絕對不可能讓他持有娃娃的,「給我!」
可身為他死對頭的趙然笙怎麼可能順著他的意,「很重要的東西?」見春洵點頭,趙然笙壞心眼地笑,「那更不可能給你了。」言語間盡是挑釁。
「趙然笙!你找打!」
……
課堂上,春洵整個人心不在焉的,視線時不時看向趙然笙,好幾次都被老師抓到,「春洵你到底在看什麼!趙然笙臉上有字嗎!」
幾次下來,再怎麼好脾氣的老師也氣得不得了,「下課去我辦公室罰站!」
「哦……」
他無比激動,可趙然笙手上替春洵暖手的動作未停,聞言只是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也不算吧,我只是恐你,」頓了頓,「喔對,這似乎也算一種恐同。」
此刻,春洵見馮穆璽氣急敗壞的模樣,衝他挑眉,一字一頓的挑釁道,「我、贏、了,小、綠、茶。」
吃過晚餐,眾人提議去喝酒續攤,路上,冷風呼呼的吹,春洵搓了搓冷冰冰的手,「嘶……好冷,」瞥了一眼身後的馮穆璽,將手塞進趙然笙懷裡,輕哼一聲,「趙然笙,你幫我暖暖手。」
正如春洵所料,趙然笙未做出反應,身後知人率先開口,「你是不是故意噁心趙然笙啊,大家都知道他恐同,你還……」
「洵洵你別聽他胡說!」然而不等馮穆璽說完,便被趙然笙打斷,同時,他將春洵的手放進自己的衣服裡,速度之快,動作之熟悉,彷彿早已做過數百遍,末了還在春洵嘴角留下一吻,「寶寶你知道的,我不恐同。」
整套流程下來,看得眾人目瞪口呆,尤其是馮穆璽,思索片刻,他有些難以置信,「你是為了拒絕我才說自己恐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