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被拒绝,永远不被真实的人伤害,永远不需要等待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的回应,不再相信也不再期待",这也许就是王钦所谓的“关系性贫困"。援交少女在90年代的日本成为话题性的存在,而福利姬在20年代的中国成为话题性的存在,这个时候讨论这种话题也不晚。(完)
18.01.2025 16:53 — 👍 5 🔁 0 💬 0 📌 0@antiphetamine.bsky.social
“永远不被拒绝,永远不被真实的人伤害,永远不需要等待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的回应,不再相信也不再期待",这也许就是王钦所谓的“关系性贫困"。援交少女在90年代的日本成为话题性的存在,而福利姬在20年代的中国成为话题性的存在,这个时候讨论这种话题也不晚。(完)
18.01.2025 16:53 — 👍 5 🔁 0 💬 0 📌 0而援交少女们也并不只是单纯的“可触摸的美少女游戏"与“真人主播"相结合的存在,塑造她们的彻底的“此一性"的乃是她们的“圈子"。不管是与厕妹餐券交织的年轻援交妹(营业与日常生活各半,甚至后者占比更高),还是纯营业的网黄(她们也有姐妹圈子,还会互相介绍客人,甚至开直播“选妃"),她们都有自己的“圈子"或者说共同体。但与传统风俗业的不同在于她们都成了“个体户"了。其原型乃是onlyfans
我并不意在把这些现象和人群归到某种“系谱"或者“历史"当中,而只是提出一种思考的方式,一种整理这些现象的分类法。柄谷行人是这样教我的:既不思考同一,也不思考差异,反倒要思考高度同一中始终无法排除的微小差异。(3)
这样就存在反复横跳的灵活性:反复切换角色的不是主播而是观众。渴求享乐时就扮演gachi上头刷弹幕打钱,坚持展演=自我的绝对行为主义立场狠狠入脑;热情消退时就回归中之人=皮套狗的身心二元论。这些人既消费设定,又享受设定的崩坏。这样就能“永远不被(真实的人)伤害"。
而大手子们把vtb称作荧幕风俗业(据说出自传奇清楚系vtb神楽mea之口)或者电子卖春/卖笑的也是无意切中了这个症候。因为在vtb的一旁还存在着不搞皮套直球追求援助交际(金主爸爸/妈妈)的边缘少女们。一部分打钱乃至线下的门槛哥可能并不是真的非自愿单身,而只是享受这种打钱就有小女孩陪聊几小时的简单直接的反馈通路。(2)
#二零年代的想象力
《完蛋!》系互动电影“游戏"、vtuber皮套人和推特网黄援交妹(门槛-纯绿-半绿-线下-包养……的谱系)在一条奇妙的延长线上:《完蛋!》还是美少女游戏的延伸,只不过立绘成了真人演员。而皮套人则像一种时刻直播的角色扮演楚门游戏,演员与角色,内面与外面的界限被模糊了,于是gachi索性将展演构成的外面就作为内面去享受。
“中之人"这个只暗示内外关系而不做“演"的评判的暧昧术语恰好适应了这种状况:一方面vtb一开始就会明确自己的角色设定,但另一方面在直播中又会模糊自我和设定的边界(“真情流露"或者戏谑的“没夹住/本音暴露"),而观众又进一步加以享受(1)
写作未必要正确,但是一定要迷人。福柯,马克思,秦晖,姨都是这种写作令人沉迷着魔的人。秦晖比姨更高,因为姨的理论匮乏导致他不得不增生大量的修辞和历史隐喻,而秦晖只需要几个简单的原型话语就够了。福柯比秦晖高明,因为福柯总是能发明新的原型话语和思想型,秦晖则乏善可陈。而马克思又比福柯高明,因为他能够发明一种原型的原型,思想型的思想型来统摄一切理论。一种理论如果具备严格的可错性,就失去一切可解释的空间,这样做的结果必然是极端正确(逻辑学上的永真式)与极端乏味。所以马克思主义比起社会科学,的确更近乎宗教。因为你只有怀抱一种无端的信心去进入它,你才能真正把它运用为高度科学之事。才能产生实效而改变社会。
28.11.2024 22:48 — 👍 17 🔁 0 💬 0 📌 0我维护bluesky环境的微小贡献:除了互关,谁转我推我b谁。不管你说的好赖话。尤其是这种会自己主动跳脸犯贱的👋
14.11.2024 22:23 — 👍 2 🔁 0 💬 1 📌 0所以在这就是有这种问题,你想发点东西就会有🤮自动飞过来和你贴贴(🤮)。其实阁下比谁都更能污染所谓的“议题”。按慈悲为怀的斋藤环先生的说法,你的出路是在爱党爱国之外健康地自恋,而非搞自伤自恋中大专付航失败学。您千万别忘记两个月还是三个月以前您说过的某句话。最后我不妨多费口舌说一句,现代家庭的概念源出古希腊城邦的家政之学,形式取自维多利亚时代的模范家庭,和“老中传统家庭”没有任何关系。中国人没有家庭而只有家族的概念,除非遇到礼法秩序没跟上编户齐民的过渡时代。现代所谓传统家庭是五四以来“新婚姻”、毛时代大队与改开核心家庭杂糅的结果。最后,为了维系这里的环境,祝您被我拉黑愉快。
14.11.2024 22:15 — 👍 4 🔁 0 💬 2 📌 0缺乏政治空间的坏处是无法政治化为一个主体,好处是无法被政治化为一个对象。
12.11.2024 07:51 — 👍 6 🔁 0 💬 0 📌 0男跨女未来四年最好的出路其实是爱党爱国。一是国内目前虽然吃了一堆美国另右和福音派二手屎,但在未来全面反华的大背景下肯定会吃的更委婉一点,党国宣传机器也会有意识地对美国意识形态加以控制,舆论环境反倒会比之前好一些;二是中国有自己的性观念传统,只要遵循礼法秩序维系底线(即不割生殖器<保留生育功能<只穿女装不吃药,底线性从低到高)传承香火,就不会像白人基督徒红脖子那样压力你。国内跨性别虽然客观医疗条件有限,社会压力方向和美国却不一样;三是中美全面对抗,跨性别不可能独立建国,你就只能依赖你背后强大的利维坦生存。以上不是价值判断是事实判断,就是说将来会有大批人士转向。包括琴春女士也会思念她叛逃的祖国的。
12.11.2024 07:49 — 👍 8 🔁 0 💬 1 📌 1想要一切保持不变,就必须改变一切。
03.11.2024 12:21 — 👍 15 🔁 0 💬 1 📌 0还以为开发了像素风游戏,码打的太艺术
03.11.2024 12:19 — 👍 1 🔁 0 💬 1 📌 0打扮的那么女性化,将来怎么讨老婆呢?至于女同性恋,合法不合法化都会被当成一盘菜,只要你还有子宫。只不过婚姻合法化会让女同在被性侵时多一道法律保障而已:假定法庭认定你作为女同性恋是案情之一,那任何男性对你的侵犯都必然从逻辑上是有罪的,不可能再以情感纠纷作为辩护理由。这也是近年来侄女姐们纷纷微双的无意识的一部分:还没有坐稳奴隶地位的就去撩女同,坐稳了奴隶地位的就当爱男姐。总之,在礼法秩序和男男平等的双重规制下,L、G、B、T的处境是大不相同的。现在有时候能短暂的联合,那是因为外界的压力增加,不得不齐心反对大教堂的缘故。但有识之士应该提早认识到这里面的裂隙,并且想出新的团结意识形态。
02.11.2024 22:56 — 👍 12 🔁 0 💬 0 📌 0在中国,同性婚姻合法化比免术换证合法化更难,比合法或至少去罪的用药和手术更难,情况和洋人完全相反。第一在于我常说的中国传统规制性关系而不规制性行为,第二在于男男平等的共轭基础之耀祖香火教。(男)同性恋即便乱搞淫趴,只要最后能正经抱个大孙子出来,那就不算问题。所以为什么中国女的一见代孕就联想到男同,进步派以为这是“错误认知”大加批判,其实常识比“批判性思维”更懂中国。因为在中国,男同性恋要想婚姻合法,代孕的合法一定是要配套的。否则你进入婚姻,就没有生儿子继承香火的可能性,那就必须严防死守了。跨性别被送矫正也是因为自己家好不容易生出来的预备耀祖居然想转性变赔钱货,这还了得?
02.11.2024 22:49 — 👍 16 🔁 0 💬 1 📌 2🦋自己整理一下bluesky不錯可以加加的動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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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可以無痛的逆向偷窺自己的粉絲感覺很有趣lol)
__📌__
在貼文下面回📌,就會自動進入這個動態源,有點被當作書籤的替代品 (但就不是秘密書籤了)
由此观之逆转裁判的革命性比我想的还要大🤣
31.10.2024 19:46 — 👍 5 🔁 0 💬 1 📌 0HappyEnding版:“我在这繁响的拥抱中,也懒散而且舒适,从白天以至初夜的疑虑,全给祝福的空气一扫而空了,只觉得天地圣众歆享了牲醴和香烟,都醉醺醺的在空中蹒跚,预备给鲁镇的人们以无限的幸福。”
31.10.2024 19:45 — 👍 21 🔁 1 💬 0 📌 0既然据说是文本上以“求真”(探究案件真相)为极致的推理小说与现实中唯一“公认”能给出最大公约数真相的法庭都只能以强制力构造事实,那么,谣言的事实性也的确似乎无关紧要起来了。起作用的不是事实本身,而是在场所有人对事实的种种观念/执念。
30.10.2024 20:30 — 👍 11 🔁 0 💬 1 📌 0已有的线索也照样可以给出多重解答(《毒巧克力命案》与《彩虹牙刷》的终章)。此外,如果将侦探小说视作一个开放而不是封闭自足的文本,则任何证据与线索均可在逻辑上进行无限拷问。侦探严格来说不可能确认线索的真伪,强令某某证据为真的,不是证据本身,而是作者的写作意志。
所以,“推理小说的真相只能在小说之外被给予”。就此而言,现实中的刑事案件,其事实由法庭构造,其真相由法庭认定,而支持法庭构造事实的证据实际不论真伪,只论合法与否。这相当于是以一种认定仪式给出“公认的事实”,决定何谓事实的不是刑警、检察官或法官,而是法庭。而此事实“公”的范围也取决于共同体的正当性被承认的边界…(2)
朋友最近所写文章的立论是,谣言一经说出即权力关系显示出来。亦即并无真实虚假可言,同一件事如果放在相反的权力关系中,很可能首先不被视作谣言,其次甚至有可能不被视作有意义的文字。
我起初觉得这个观点颇为激进,因为真假或曰事实的有无,即便不是决定性或主导性的,至少也是一个构造的立足点。这种纯粹构造的观念,我是不太能接受的。总以为这是福柯派的语言戏法。
但后来突然说到推理小说的一个元问题:侦探的推理表面上终结于线索或证据的完备,实际上终结于犯人的自白。这源自法月纶太郎之所谓“后期奎因问题”:如果在故事后篇出现了新的线索,那么侦探此前的推理就可能被全盘推翻。即便不出现新的线索…(1)
也许是因为本书的一切谜题都围绕着身体展开。身体从一开始纯粹形式上引出谜题的intro,到指向他者的符号(指出凶手的物证),再到后来成为叙述性诡计的核心,并且最终章所给出的是暧昧不明的四重解答。这个向外运动又向身体本身折返的过程,以及最后的暧昧不明都让早坂吝的情色推理不可能是一种类型文学,而是一种把身体和自我“推理小说化”的实验。推理化有两种极端发展:寻求逻辑上唯一的解答和制造形式上多重的解答。本格是前者,新本格是后者。
27.10.2024 05:26 — 👍 2 🔁 0 💬 0 📌 0所以激女姐比左女战斗力更强,斗争性更吉列,就是以治安战对抗治安问题的缘故说女权四处出击当小警察,那真是说对了。因为这就是正规网络治安战的形式。如果把它当一个政治问题去看待,那就容易失之过“大”,泰山障目,不见追风小叶了。而最后的总体治安战肯定是由男男平等学说发起的,所有的打击incel的活动最终都会汇集到这里
23.10.2024 05:26 — 👍 21 🔁 0 💬 1 📌 0海珠区工人则不同。广州的中小工厂当然没有能力兴建专门的厂区宿舍。他们也不需要宿舍。因为广州的城中村已经以社会主义土地制度遗产的形式馈赠了广州这座城市二十年,使得它能够得天独厚地吸收大量廉价到别具一格的劳动力(廉租房低廉的租金对劳动力商品的廉价起到了核心作用),从而有资格承接大量来自华侨和官倒的资本投入,坐稳了超额剩余价值汲取的头把交椅,成为当之无愧的改革闯将、开放先锋。可是,这一制度优越性在迎面撞向防疫隔离体制以后就晕头转向了。因为工人如果要工作,势必要在城中村住房与厂区之间以天为周期地流动,而政府又不可能把城中村划分到社会面之外。(7)
22.10.2024 16:26 — 👍 10 🔁 0 💬 0 📌 0但富士康厂区既处于“社会面”之外(在这里,我提请大家注意郑州市政府对引进富士康、营造良好营商环境以积极创造就业所作出的一系列努力。这当然也包括以默许的或者半配合的态度维持了富士康在严格防疫中的正常生产(“有序复工复产”!谁还记得这是2022年中“九不准”提出时就有的口号?)。所以富士康之内的大量感染都可以不算做“社会面清零”的一部分),而工人的工作始终处在厂区之内,他们于是就不会与那些以“限制流动性”为主要目的的防疫举措产生冲突了。因为他们不需要流动性,他们需要的是身体健康——当然,这是以知道自己能够按合同拿到支持生活所需的足额月薪为前提的。(6)
22.10.2024 16:20 — 👍 9 🔁 0 💬 1 📌 0富士康工人是在一个相对稳定的,封闭的工厂宿舍环境中安心地出卖自己的劳动力的。尽管它近年稳健地步入季节性雇工的“灵活用工”阶段,但是,富士康作为全球手机产业链的一个重要环节,它注定能接到稳定的大额订单。这与朝不保夕的城中村日/周结工形成了鲜明对比。后者的工作场所是订单主要来自国内,淡旺季明显且容易青黄不接的中小纺织/成衣厂,而他们又集中居住在城中村的廉租房。
于是,截然不同的工资形态,以及它背后所指向的不同的工作场所与雇佣劳动形式,决定了富士康工人与海珠区工人对防疫封控体制的不同态度:防疫的核心措施,在2022年下半年已经发展为“限制社会面的人口流动”(5)
而对城中村工人来说呢,他们却要求的是解封。他们要冲出楼门,砸开铁皮,推倒隔离带,上街打碎防爆盾。这也是海珠区暴动比富士康的工人逃亡更为人所津津乐道的主要原因。因为海珠区的工人扮演了他们想象中的那个与国家机器暴力对抗的“革命的无产阶级”。
但是,还是让我们先把这些帽子放在一边吧。现在要回答的问题是:为什么会有这种诉求上的差异呢?为什么富士康的工人愤怒于防疫的“不够”,而海珠区的工人愤怒雨防疫的“过头”呢?我认为,这首先是由他们工作的场所和劳动形式所决定的。这种差异最明显地体现在他们的工资形式上:富士康工人是拿月薪的,而海珠区工人则大多是日结工(4)
但我们会看到,郑州与广州,富士康与城中村,边缘的中心与中心的边缘,他们是如同对联那样的结构。这意味着尽管它们总是产生出表面形式相反的现象,但对它们的内在机制,我们却可以有一个一贯的理解。
从暴动的起因来看。郑州富士康工人的诉求就与城中村工人的诉求截然不同。对前者来说,慌忙出逃的原因是富士康的“闭环管理”(工人吃住在厂区,把感染控制在厂区之内,绝不外溢到“社会面”。这样就可以在市政府的默许下继续开工)做的太差了。促使工人成群逃跑的是高烧死人的恐怖流言和恶劣的吃住环境。他们需要的是更好的、更负责任的、或者至少是更严格的管理。但即便是熟稔劳动力军事化管理的富士康也对此无能为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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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累了,先睡会😇
21.10.2024 03:31 — 👍 10 🔁 0 💬 0 📌 0可以用“中心-边缘”格局将国内领土划分为四个交错的政治经济学地带:
中心的中心(北上广)
中心的边缘(中心地带的县域-乡镇腹地,如山东淄博)
边缘的中心(外省的省会,如哈尔滨)
边缘的边缘(广大的中国乡村与外省中小城市,如河南南阳)。
根据哈扎尔学会的分析,决定此格局的是:
资本和劳动力的输出与输入;
整体产业结构的布局;
地域间剩余价值尤其是超额剩余价值的流动。
郑州的富士康与广州城中村恰好分别属于“边缘的中心”与“中心的边缘”这两大地带。但与此同时,郑州作为河北的省会更加靠近政治中心北京,而广州则据说属于远离政治的“经济自由丰美之地”(2)
现在我们正式开始。
郑州富士康与广州海珠区城中村是这场大漩涡的两个并立的中心。它们一北一南,代表着中国式现代化一切辉煌成就的一对矛盾性的基本要素:
郑州富士康对应的是跨国资本(郭台铭,跨国资本主义体系中的物质基层环节)与本省广大农村腹地劳动力(河南老乡,“农民工市民化”的对象,他们从乡镇迁移到县域,从沿海回到内陆老家)在严格工厂宿舍纪律体制下结合为庞大的劳动军;
广州海珠区城中村对应的是国内资本(“改革闯将,开放先锋”。香港资本在广东主要表现为本地资本)、外省劳动力(外地人、“捞佬”、“北佬”,廉价劳动力的早期代表)与本土宗法家族食利者(收租揾钱)在高速城市化中的结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