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殴打母父这一条很适合放在bingo图表上啊,主题就是“图上这些解压的事情你做过多少”,五件事连成一条线可以解锁成就:乳腺通畅能手
29.01.2026 12:03 — 👍 2 🔁 0 💬 0 📌 0@killv.bsky.social
11bt
忽然想到殴打母父这一条很适合放在bingo图表上啊,主题就是“图上这些解压的事情你做过多少”,五件事连成一条线可以解锁成就:乳腺通畅能手
29.01.2026 12:03 — 👍 2 🔁 0 💬 0 📌 0没有殴打过母父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今年任务之一是飞回去亲手殴打母父。
27.01.2026 14:44 — 👍 4 🔁 0 💬 2 📌 0都开始搞玄学了?把那些未能健康成长的几千万女婴都当成某种高维实验的一部分?
先不说高维生物存不存在,就算存在,既然能模拟出这种恶心的世界,那它也只会是女人的敌人。
已经身不由己处在游戏之中却还把自己当成高维生物的投影,这不就是精神胜利?
原帖是在搞抽象吗,还是说被白人社会温情脉脉欢声笑语的假面给迷惑了,真以为现实世界是游乐场是天堂了?跟AI聊完也多看一下现实世界什么样子吧。
听新闻节目的时候听到了川普关于偷袭委内瑞拉事件的发言,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反反复复就讲那几句话,用的词汇和句式一模一样,而且毫无前因后果,不会以为多说几遍就能让发言更有说服力吧。
我差点以为我网络卡了,播放了好几遍相同的内容。
另一条新闻是牠强调格陵兰对美国有多重要,丹麦对此强烈谴责。此屌发起癫来连盟友都敢挑衅,这还能坐稳那个位置,没人敢说一个不字,太魔幻 😅
“瘾”的意思是缺了某物就无法正常生活,而从中获取快乐并不是必要的。饮鸩止渴。
文愚成瘾跟药物成瘾的机制比较相似,都是用着用着,突然就离不开它了。尽管使用过程中会产生自我厌恶,也得不到任何快乐,还是很难戒除。
不同之处就是,比起药物,还是文愚更有可能靠意志力戒掉。这个过程离不开日复一日的自我提醒,和千百遍的自我确定。因为文愚洗脑比烟酒咖啡更加无孔不入,一刻不停。
要在这样的世界里保持清醒。
我对肢体痛苦的认知比较有限,不过理解了戒螙有多难之后,也产生了该有的警惕心,进一步去了解了常见的染螙场景,多加防范。
有些人是为了短期急性止痛,使用了成瘾性很强的阿片类药物,有些则是在长期治疗过程中产生了依赖。这更多地是药企和医疗系统的问题,因为止痛药见效快,省事,管制又宽松。也存在药品误用、服用假药等情况。除了少数主动尝试的以外,多数人是在信任医生和药品的情况下染上了螙。
而成瘾性低一点的,例如大麻,可能主动尝试的人更多,火车站附近经常闻到那种草和土混合的恶臭味。
最轻最普遍的是尼古丁和咖啡,这已经是虜屌社交的“必备品”。
以前看欧美影视剧,有不少是戒螙的剧情,前一秒主角眼神还很坚定,下一秒又复吸了。我不知道螙瘾为什么会这么难戒,就去搜索了成瘾机制。
阿片类螙品会抑制人自身的镇痛能力,又会放大痛觉通路,不吸的每分每秒都会浑身剧痛。
读到这里我还是想象不来有多痛。
后来想出了一个自己可以理解的场景,就是在厕所玩手机,出来之后一条腿麻了,只能保持纹丝不动,稍微移动一下都感觉腿又酸又痒。
一条腿麻15秒已经很不舒服了,如果换成全身所有部位24小时不间断随机出现比这痛一万倍的灼烧拉扯感,那的确是意志力无法解决的问题。
#radfem
05.01.2026 11:23 — 👍 0 🔁 0 💬 0 📌 0当今虜政客没有一个是在冒着失去权力的风险为女权发声,就算推行利女的政策也只是在安全范围内履行职责,还能顺带拉拢民心。而普通人践行女权往往要冒着失去工作的风险。
高虜和普通人的起点和行动成本都不在一个量级,如果忽视个体差异而去比较影响力的规模,就会系统性高估高虜的行动价值,这本身也是一种权力崇拜。
也难怪最近盛行的女权小说都以高虜为主角,从作者到读者都想象不出普通人的勇气,自身懦弱至极,这才寄希望于更有权力的虜。
换护照是以年为单位,几年就能完成的事,你觉得游上岸就是终点吗?岸上还有食人族呢,得亲手做陷阱去杀牠们,才能有安全的环境定居。
而财富自由,五十岁这个目标够保守了吧,五十之后的那几十年你怎么过,就是浑浑噩噩吃吃喝喝,交交税?你的税都去哪了,造了谁的母舰,赞助了谁的无人机表演。
观察过一些岁静单女博主,那些人的目标是早日实现财富自由从此躺平或环游世界,主要分享日常高性价比好物,职场晋升和面试技巧,投资理财经验。
在短期内,岁静博主走的道路跟女权重叠,都是不殙不育,争财争自由。但牠们押注的未来与女权背道而驰。
躺平,要依靠积累起的财富,换取出身更低微的人的服务。环游世界,是环游一个大多数女性仍然没有自己的住所的世界。
牠们赌的是未来几十年上百年世界都是现在这个屌样子,资产在谁名下就一直归谁所有,被动收益也保持稳定,足够覆盖生活所需。
牠们想象中的被动收益,只能来自更多没有财富的女性。她们保持劳动,牠们才能盈利。
在积攒财富的同时该做些什么?这是属于每个人的课题。
年终总结,我挑了两点对我来说意义最深的经验来写。一个是永不自证,另一个是认识到自己无法掌控一切。
永不自证,是不向别人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只挑别人的毛病,不为自己辩解。谈论任何话题时都避免拿亲身经历来当例子,无论正面还是负面。
就像把自己的整个身体变成一双眼睛,只观察和剖析外界,不凝视自身。
而认识到自己无法控制一切,可以减少绝大多数的心理焦虑。我知道这个社会在走什么样的末路,但我无法预测具体是哪个变量先出状况,以及在什么程度上影响我,例如汇率、移民政策、极端天气和战争。
我可以专注于保持身心健康,培养生存技能,资产能攒就攒,太少了到时候还有体力和技能去抢。
继续前进。
扪心自问,在为小说里大杀四方的主角而欢呼时,你的现实生活是不是乏味至极,以至于书中虚幻的胜利也能成为你的支柱。
现实体验会提高人对虚构事物的兴趣阈值。如果你曾经在自己完全不占理的情况下还对着老虜高声斥责,看到对方明显瑟缩犹豫自我怀疑,你还会被小说主角逻辑严密的女权演说所震撼吗。
你不必拥有天时地利人和,成为拥有特异能力的贵族高虜,才能向虜屌宣战。
能写成书的语言是很难做到粗鲁犀利的,它无法复刻对线时的语气、咬字和神态,而且不得不讲究逻辑,不然故事会显得离谱。
但是现实就是离谱的,对抗的双方都没有充足的反应时间,发言随意打断,声量高底气足就赢了,占不占理谁管你。
有部自称女权的小说,标题是宿主负责乱杀的那本,也是跟韩剧同样的走向,书中的角色基本都在另一个世界线里遭受过非人的痛苦,然后主角去改写剧情,改变她们的命运。
而另一本,丹妮斯的重生,重在杀虜杀㽖,但主角本身也是觉醒的贵族虜,还跟更强大的种族有血缘关系。这种设定很奇怪。现实中搞女权的没有一个是高虜,全是为生活而奔波的普通人,没有人在等谁振臂一呼,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战斗。
读了几部“女权”小说之后我就在想,如果女权小说不写复仇,或者完全不允许屌子角色存在,那应该写点什么才不至于像精神胜利或者皇帝的金锄头。
我的答案是少琢磨怎么写小说,除非那是你的唯一收入来源。就把现实当作小说剧情来谱写吧。
去年有部韩剧很火,我看了下剧情剪辑,主角最大的把柄就是杀了屌爹,主角杀爹的荧幕时长远远小于挨爹打的时长。很老套的故事。
韩剧仅仅是反抗一下十恶不赦的家长就已经算“激进”了(有时消极断联都能算反抗),反观家长对未经世事的孩子从来都是伸手便打,随意辱骂,还会在金钱上百般刁难。
激进的标准还真是低。
在没有收入的空档期,都需要亲友兜底,至少要有住处和最低限度日常消费的条件。在这一点上,确实在美国以外的地方更可能实现,但地域差异怎么可能比性别差异还显著。
在号称没有斩杀线的洼地,每次失业虽然不致命,但都会导致居住环境和生活体验大幅降级。刚毕业就要无缝衔接第一份工作,不同工作之间也不能有空档,不然很难找到新工作。每次“跟不上队”,都会让人退居更偏远落后的地区,寄人篱下。洼地哪会好好供女儿度过这些空档期。
不过这都是老实基本盘的思路。要是反孝了,女权觉醒了,任何斩杀线都是小意思。把老虜老屌踢出家门,让自己永远有地方住。万一遇上生存危机,也可以坑蒙拐骗,巧取豪夺。哪有什么道德负担,健康活着要紧。
前些天看到美国斩杀线有关的讨论,说中产和底层一旦失业就可能付不起跟房屋和生活方式相关的体面税,而一旦失去固定住址、脱离了体面的生活方式,就无法找到新工作,自此流落街头,冻死病死或染上螙瘾而死。
假设这些描述是真的,那么虜遇到这种困境的概率会比屌子更高,毕竟虜收入更低,资产更少,丑役花销更大。斩杀线能引发这么广泛的讨论,或许是因为屌子“竟然”也会成为制度的受害者,同时又叠加了地缘冲突的时代背景。
另外,有评论说美国的华人就算再潦倒还能回国躺平,在老家种地,所以能避开斩杀线。
但女人的地在哪呢?我想起我老家分地和拆迁的事,那些好处基本上都是屌子占了。我的新任务就是把它们夺回来。
在小驴书刷到了关于某款游戏的抵制帖,说是新出的女角色抹胸服装像情趣内衣,不知道事件会不会有进展。可能改个没那么暴露的丑役服装之后这些玩家就会开开心心继续氪金了吧。
就问能争气一点把打游戏这个龟头乐整个戒掉吗。文愚作品是投诉不完的,它最多改成保守一点的辱女方式。只要你一天还需要这个精神寄托,你就一天不得安宁。
抵制的目标不是让它改,是让它倒闭消失。
挺讨厌烟花的,烟花除了污染环境以外还会危害路人和街坊的人身安全,在存储和运输过程中还可能引发爆炸和火灾。
呼吁禁放烟花也是治标不治本。那些大大小小的烟花事故,只是虜屌作践生命的一个缩影。只要牠们还在,总有呼吁不完的事情,动保是如此,烟花也是如此,还是得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西元纪年有很强的宗教色彩,而日本和台湾等地的纪年法又有政治色彩,因此不用怎么在意日历上的数字。
不过毕竟四季又完成了新一轮更迭,以自己的方式过个节也不错,回顾过去一年的成长历程,然后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吧。
跟节日有关的装饰是一点都不会买的。需要额外付出时间精力去创造的仪式感也是没必要的(比如在拥挤寒冷没厕所的室外等跨年倒数)。
该什么时间休息就什么时间休息,平时什么花销过节就什么花销。
“直接戳它G点”这句不太好 建议换种方式表达
10.12.2025 03:12 — 👍 0 🔁 0 💬 1 📌 0一边工作一边考更高的职业资格证书,压力不小,不过更多的压力来自“如何摆脱这种生活”这个课题。正在不断尝试新的方向。
07.12.2025 07:19 — 👍 1 🔁 0 💬 0 📌 0开口说话,提笔记录,不仅仅是为了改变别人,还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
见了让自己不舒服的东西就马上骂,不能一次次欲言又止,不然会变得麻木。
压力大的时候日记都不怎么写。但其实没有什么比书面记录更加重要,无论一天发生了什么,只要用文字或者图案之类的形式表达出来了,自己就站在了一切经历和情绪之上,以主动的方式观察和思考生活,而不是被生活裹挟着前行。
人不可能无话可说,只会有话说不出口,因为自认为“说出来也无法改变现实”。往往在这个时候,现实才是真的无法改变了。
过去这些年气候一直在恶化,不是单纯让原本就热的地方更热,或冷的地方更冷,而是无法预测的极端事件愈加频繁剧烈,极端事件落到个体头上就是百分百。
曾觉得极端天气可以让我从常规的生活里短暂脱离出来,从高度紧张的思想状态中获得一点安逸的放松,现在却发现极端天气其实是一个持续的警告:你所认为的日常已非寻常,那点放松才是你真正醒过来的时刻,大多数时候你是在昏沉地做梦。
最近的业余爱好是学习无线电,在网上搜了入门教程。
学着学着发现,自己感兴趣的玩法全部违法😆
很受不了虜作者叙述风格,牠那自以为细腻的心理描写和人物对话,其实啰啰嗦嗦,拐弯抹角,而大段大段的伏笔和铺垫也只是为了介绍主角之间扭曲的性缘关系。看完只会感觉,就这?
17.10.2025 05:29 — 👍 3 🔁 0 💬 0 📌 0另外我记得书中有提到一个村子,在末日里专门把少女当作食物,虽然只有这一句话的描述,但是作者对女人的恶螙可见一斑。为什么不写有个村子专门以少男为食?
其实一开始搜索一下作者长什么样子就可以避雷牠的书籍了,丑役弱虜能有什么想象力和创新能力可言。反反复复就是写爱爱爱,然而虜笔下的爱一定是纠缠不清的控制,一定要让读者觉得难受恶心。
没必要读这种作品,更没有必要花钱读。
我也觉得,作者多次以女性第一视角提到“不如死了算了”,给读者强烈的向死的心理暗示。
此外全书30%篇幅在写虜同,主要在中后期。一开始是机械师帮改造人植物学者修理零件,相应地,学者会提供在末日下也能小规模生长的植物。
但机械师利用技术之便对学者的机械大脑施加影响,使其爱上自己,同时也想让学者提供能大规模生长甚至拯救世界的植物。
而学者早就研发出了那种植物,却不想让机械师在末日结束后离开自己,所以迟迟不肯交出更好的成果。
简单来说,机械师对改造人的爱是精神控制,而改造人对机械师的爱是物理控制,双方都深受其害。
在读到机械师首次对学者进行评价的时候我就隐隐担心会有虜同虐恋情节😅没想到真有。
现在回看以前的虜屌熟人,觉得牠们就是我一路升级解锁新地图的时候遇到的npc,我离开新手村了之后牠们还在那里停滞。
就算有些形似玩家的虜屌出现,嚷嚷着人生是旷野,解锁了不同的地域和行业,其实主线仍然脱离不了外貌焦虑、择偶焦虑和繁殖焦虑的剧本。
只是剧本改了改参数,原本在东亚焦虑的跑到欧美去焦虑了,到了年龄该抑郁抑郁,该昏育昏育。
看多了就没觉得有多稀奇,本质还是npc罢了。跟牠们短暂往来,就是为了让我向下一站出发,不是交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