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各位朋友春节快乐!
16.02.2026 16:25 — 👍 0 🔁 0 💬 0 📌 0@bachny.bsky.social
小镇做题家,咬文嚼字孔乙己之把兄弟。
祝各位朋友春节快乐!
16.02.2026 16:25 — 👍 0 🔁 0 💬 0 📌 0NGA协会及其共和党主席Kevin Stitt为美国共和党人保留了一丝体面,为挽救美国陷入国家分裂做出了些微努力。
11.02.2026 17:13 — 👍 1 🔁 0 💬 0 📌 0针对川普在传统的白宫年度州长会议中不邀请民主党州长的无耻行径,美国州长协会(National Governors Association, NGA)已正式决定不再举办、也不再协助原定于白宫举行的年度州长会议。
NGA 现任主席、俄克拉荷马州共和党州长Kevin Stitt在致全体州长的信中明确表示:“鉴于 NGA 的使命是代表全部 55 名州长(含领地),该协会将不再担任该活动的协调人,且该活动已从我们的官方议程中删除。”
NGA 代理首席执行官布兰登·塔图姆(Brandon Tatum)也发表声明称,白宫将这一重要的双边交流传统变成了“党派场合”,令协会感到非常失望。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领导的自民党在刚刚结束的选举中获得历史性大胜,赢得超过三分之二席位,甚至达到了修宪所需议席。
高市早苗作为一名右翼鹰派政治人物,其成功表明,一个国家的右转完全可以通过体面、公平的政治竞争完成。新冠大流行以后,全球民主国家出现普遍的右转趋势,但在发达国家中,只有日本的右转最为体面地完成,这是标准的左右之争。
与之相比,美国的右转则是最为恶劣的一种,它体现为一种社会的整体堕落,而非政治学者所谓的左右之争。受美国的影响,西方其他民主国家的右翼领导选举纷纷失利或失势。
日美选举的对比,体现了两国国民素质的高下。也反映了在当前时代,日式的“耻感文化”远优于所谓的“新教伦理”。
为什么川普对爱泼斯坦档案是免疫的?
除了编写2025计划那批极右翼保守主义精英,川普的选民基础大致有两个群体,一是虔诚的福音派基督徒;二是价值观不强烈的中间选民,又以拉丁裔移民为主。
对基督徒来说,他们基本听从牧师的话,而牧师已经用“川普是有缺陷的,但他是神中意的”这套圣经中用来粉饰大卫王这种暴君的逻辑将川普塑造为神选之人。
对中间派选民来说,川普从来不是一个道德模范,投票就是选择一个“有用的锤子”。大选前川普已经在司法诉讼中明确是一个性侵罪犯,但是这些选民毫不在意。即便是略有羞耻感的中间选民,也很容易用“这些都是造谣”来自我麻醉。
在中期选举共和党面临溃败之际,川普多次声称要共和党“接管选举”。这种公然煽动颠覆民主选举的举动,对于一个民主国家来说,无疑是叛乱行为。
而在美国,可以轻易的用“言论自由”把一切肮脏、罪恶的东西摆放在公众面前,而不用承担任何后果。
美国并不是一个崇尚“言论自由”的国家,因为绝大多数人并不理解和认同言论自由的价值,他们在打击异己方面从不手软。之所以这个国家如此强调言论自由,是因为多数人发现这是一个好用、易用的利益争夺工具。
美国的保护言论自由,犹如捍卫持枪权以对抗政府暴政,只是一个Joke。
我们也可以有另外一种理性的解读爱泼斯坦文件的方式:尽管川普二次当选以来美国的法治遭到严重破坏,联邦司法机构成为真正的政治迫害工具,但是在此之前,美国的法治运转良好,可以让人信任。在此假设前提下,爱泼斯坦文件,虽然很多,但绝大部分都是单方证词、真伪不定,无法构成逻辑闭环的指控证据链,无法将任何除爱泼斯坦本人以外的任何人定罪。这才可以解释拜登政府没有用它来将川普及其朋友关进监狱,明确将司法部作为政治迫害工具的川普,也没有用这个黑档案来逮捕关押其政敌。
03.02.2026 16:21 — 👍 0 🔁 0 💬 0 📌 0对爱泼斯坦档案的炒作,无论是从哪个角度,都是在帮助川普。
川普竞选纲领及其主张,就是反建制、反法治,从声称对他罪行的司法判决是政治迫害,到爱泼斯坦档案的炒作,就是其反建制叙事的一贯伎俩。川普及其幕僚的目的,就是让人们丧失、放弃对法治的信任及追求,让世界回归强权有理的野蛮时代,才能让他们的胡作非为能够得到最大的社会接受度和最小的反抗可能。
以断章取义、甚至是AI伪造的图片作为爱泼斯坦档案内容,去攻击任何派系,都是在假定,FBI是一个锦衣卫似的机构,它专门负责为当权者收集反对派的黑档案以巩固权力。这正是川普反建制叙述希望人们相信的东西。
民主党人雷梅特是一名退伍军人和工会领袖。他避开了激进的文化冲突和身份政治议题,专注于生活成本、退伍军人保障、公立教育和就业。这种“实干派”的人设在工薪阶层中产生了共鸣,蓝领策略大获成功。这反映了民主党在大选全面溃败之后的反思:聚焦民生政策以赢回选民。
02.02.2026 15:40 — 👍 1 🔁 0 💬 0 📌 0德克萨斯第9选区州参议员特别选举决选中,民主党人泰勒·雷梅特(Taylor Rehmet)爆冷击败共和党候选人利·瓦姆斯甘斯(Leigh Wambsganss),成功翻转了这一深红席位。这场选举意义远超一个州议会席位的归属,可视为衡量选民心态的“风向标”。
第9选区覆盖塔兰特县(Tarrant County)部分地区,该县长期以来被称为美国最大的共和党县,2024年总统大选中,川普在该区赢了整整17个百分点。民主党在这样的深红选区以14个百分点的巨大优势获胜,击败川普支持、竞选资金雄厚的共和党候选人,释放极其强烈的信号:川普政府倒行逆施、ICE的暴行即使在MAGA当中也不得人心。
这是一个常识问题,也是揭开川普及其支持者“反非法移民”的真面目的一个基本问题。根据美国移民法,一旦移民提交了庇护申请(或其他移民申请),而该申请被法庭通知受理待审,或被移民局批准,移民身份转化待批,该移民虽然尚未获得绿卡,但已经可以合法居留在美国,并可申请工卡去工作。从法律上,这些移民已经是“合法”的,但尚未获得绿卡,这就是民主党提出 “Undocument"这一移民词汇背后的法律道理。按照法律,这些等待移民裁决的人若无犯罪原因,是不能被遣返的。
01.02.2026 00:47 — 👍 0 🔁 0 💬 1 📌 0过去我们经常讥讽中国人最喜欢钻空子,总是把规则玩坏。经历了这几年美国政治斗争的闹剧,结合看过的众多法律剧,我觉得美国人才是钻空子的大师,是最会把好规则玩坏的无赖。终于到了今天这步田地:他们把总算是美国法治玩坏掉了,正走在玩坏民主的“金光大道”上。
30.01.2026 23:21 — 👍 0 🔁 0 💬 0 📌 0为什么说ICE在明尼苏达的行动是政治阴谋,而不是执法行动?用简单常识,我们来对比一下走线移民大州德克萨斯与明尼苏达州的几个数字就知道了。
(注:表中德州部署的DHS/ICE人员数,为5500~6500人,这可能还包括常驻机构室内办公人员数。)
苛政猛于新冠大流行!
美国消费者信心指数1月份剧降9.7点至84.5,低于市场预期的90.0,为十多年来最低,甚至低于新冠疫情期间的低点。
经济咨商会首席经济学家Dana M. Peterson表示,“1月份消费者信心大幅下滑,因为消费者对当前状况和未来预期的担忧加剧,”“该指数的所有五个组成部分均有所恶化,导致整体指数跌至2014年5月以来的最低水平(82.2),甚至低于新冠疫情期间的低点。”
明尼苏达人民反抗川普政府暴政的斗争取得了些许胜利,川普软化态度,撤换了ICE在明州的行动指挥官Greg Bovino,承诺不阻碍明州司法部门对案件的独立调查。
应该清醒地认识到,尽管州总罢工产生了巨大的经济震慑力,尽管严冬低温下示威抗议可歌可泣,但真正让川普退却的,是他们无耻包庇罪犯、污蔑无辜的言论顾此失彼,引发MAGA内部不满,动摇了其权力根基。
目前,罪犯尚未得到惩处,川普僭主统治集团的颠覆宪政的阴谋尚未被追责。伤痕累累的美国宪政这艘老船,能不能摆脱沉没的命运,尚未可知。
40厘米厚的积雪,三个年轻小伙花了将近40分钟才将Driveway清理干净,只挣120美元。
移民的美国梦,是靠他们一滴滴汗水积累而来。即便初来时获得一点社会福利,那也远远比不上他们的贡献。美国人的”Affordable life“是靠新移民撑起来的。
而今事实再清楚不过,美国当前不仅没有内部调查,FBI、DOJ直接宣布不立案,还阻扰州执法部门调查。川普及其官员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污蔑这些无辜死亡者为”恐怖主义分子“,包庇ICE鹰犬,侮辱亡魂。这比中共政权还要邪恶十倍,比希特勒政府还要无耻十倍!这些还不能证明ICE所作所为是暴政吗?还需要去争论细节吗?
26.01.2026 18:32 — 👍 0 🔁 0 💬 0 📌 0我不知道许多人为什么要纠结于被ICE特工杀害的两位无辜者行为是否合法、合理的细枝末节。在我看来,ICE在明尼苏达以及其他许多州的胡作非为,是川普政府试图以暴力镇压人民、打击政治对手、实施独裁的步骤之一。
在任何正常的法治国家,执法人员开枪致人死亡,必须启动内部调查,根据调查结果进入司法程序。即便在中文圈被视为专制独裁、邪恶无比的中共政府,在处理类似事件的时候,都会先派调查组调查,然后在调查报告中文过饰非。除了某些牵涉民族冲突的暴力事件外,中国官员从来没有未经调查就污蔑死者为恐怖分子。
The killing of Alex Pretti is a heartbreaking tragedy. It should also be a wake-up call to every American, regardless of party, that many of our core values as a nation are increasingly under assault.
25.01.2026 17:39 — 👍 60250 🔁 19581 💬 3154 📌 1552选出一撮流氓当权,指使ICE到处残害人民的,是美国人;
冒着零下二、三十度严寒反抗ICE暴政的,还是美国人!
到底这个国家是善是恶?如何英杰与流氓皆辈出!
加拿大选出卡尼总理,作为西方各国最清醒、最有勇气的政治人物,是有其原因的,那就是加拿大的国民素质基础。看加拿大电视剧,感觉价值观很正,正能量满满,一种自然的左派倾向,以及一种文明的温暖。观剧亦可知其人民素养。
24.01.2026 15:22 — 👍 0 🔁 0 💬 0 📌 0川普的“和平委员会”就是一场老来疯的游戏,他的幕僚知道这一点,但这游戏有助于转移川普的注意力,让他们可以推进他们真正的政治议程。普京及中东阔少们也知道这是游戏,不过哄哄老顽童,只会有好处没坏处。
治大国如混江湖,这是川普的治国特点。
许多政治学者都把过去美国一些政治精英的优秀个人表现和修养,混淆成了美国制度的优点,从而塑造出了民主灯塔的幻像。
以亚里士多德的观点来看,美国的民主正是那种从古希腊哲学家最为不齿的制度:一种缺乏公民教育的民主制。而且,它现在正滑向法治崩坏的寡头制。
史上众多的暴君昏君中,川普可算得最卑鄙下流、厚颜无耻、又小气贪婪的一位。
即便史家评为低能的昏君,也知君主威严,只奖赏别人,从无讨要他人奖赏之理。明武宗朱厚照讨要封号,那也是自封,没有讨别人的封。斯大林肯定不会要诺贝尔和平奖,相反,他如果在意,可能会自创一个“共产主义解放奖”来给别人授奖。
唯独川普乞丐般四处讨要诺贝尔和平奖,犹如阿Q革命成功仍挂念吴妈的脚!Low到肯定是前无古人,后有无来者,还不知道,他儿孙及万斯之流,恐怕Low的级别也差不多。
川普公开宣称,“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敌人在内部?中国和俄罗斯只是某种‘假想敌’(Boogeymen),真正的威胁是联合国(UN)、北约(NATO)。”
这正应了秦晖教授对“修昔底德陷阱”的批判:修昔底德所描述的希腊战争,不是“老大老二必有一战”,而是民主制与贵族制之间必然的制度斗争。
当今的世界格局,不是中俄美争霸,而是民主与专制之间的制度斗争,是文明与野蛮的斗争。每个国家都存在挺川反川之争,恰与修昔底德当初描述希腊战争所强调的各国内部斗争情形。
美国最高法院再次推迟对川普关税案的裁决,在最需要制衡川普滥权的时候,最高法院选择了维持川普的权威(专业分析及博彩市场赔率均表明,裁决大概率判川普输)。最高法院的保守派大法官们,要么自身污点被川普一党挟持,要么就是支持保守派的帝国扩张路线。
美帝国的扩张,除了少数掌权的野心家获利,每个人都会受害。美国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共和党议员,平日看起来个个冠冕堂皇,其政治判断力之低、道德水平之劣,真到了令人发指的LOW。
面对川普政府索取格陵兰的强盗逻辑,以武力要挟为基础的“购买”,欧洲各国政府的回应极其软弱。欧洲不要说无法针锋相对地提出解散北约,甚至停止美军使用格陵兰的军事基地也不敢提,间接地表达了对斯蒂芬米勒的支持:北约的力量就在美国!
因欧洲在抓捕马杜罗行动中的态度暧昧、在格陵兰岛上的软弱,美国国内“国际主义派”(建制派)的游说能力被极大削弱。当国际社会未能设定清晰的红线时,美国外交政策的“帝国转向”在便显得更具“可行性”与“低风险性”。美国向“去同盟化、去规则化、去约束化”的帝国模式滑移的阻力不断降低。
格陵兰是美利坚帝国崛起的起点。
支持川普的选民,不是因为川普要“和平”,而是川普说美国对乌克兰的支持“吃亏了”。在右翼势力反全球化的叙事下,借助川普的竞选宣传攻势,他们长期向选民灌输 “世界在吸美国的血”。夺取格陵兰或任何其他地方,可被赋予一种“矫正正义”的色彩。这种基于“受害者心态”产生的侵略性,更具煽动性和持久性。格陵兰、委内瑞拉、乌克兰矿产,以及其他任何战略资源,在这种叙事中都可以被重新包装为“拿回应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因此,指望“美国民主”遏制帝国扩张冲动,并不可靠。右翼推动帝国霸权的战略,不会随着某一位政治人物的下台而终止,也逐步在选民心中逐渐生根。
许多人,包括绝大部分欧洲政客,仍然对美国的民主抱有幻想,寄望于中期选举民主党大胜会制约川普,寄望于几年后川普卸任走人,沉醉于“民主和平论”的旧经验。这种幻想严重低估了选民心理与政治动员机制。川普会离开舞台,但支持他的七千多万选民仍在。
秦晖教授反复讲过,民主和平论可以成立的核心原因,并不是民主国家的人民道德高尚,而是选民害怕付出代价,尤其是生命。而如果不付代价,或者付出的代价不高,那么国家对外侵略,哪怕是毫无道义的掠夺,选民也乐见其成。
这并非“亲俄”,而是话语铺垫:如果俄罗斯可以基于实力重塑边界,那么美国当然也可以。如果可以用武力掠夺,美国当然最有优势。人往往有选择有利于己方规则的倾向,而胆大妄为者则付诸行动:如果现有规则不能赢,那就打破它。这是川普及其支持者惯用的伎俩。
一旦“强权可以改写边界”成为被迫接受的现实,美国在未来对格陵兰、委内瑞拉、巴拿马运河、关键海峡、甚至其他战略节点采取更激进手段时,就不再需要在道义与制度上自我辩护。